
作者:陆晏舟阿宁更新时间:2026-04-22 06:45:13
小产第二日,我把给孩子缝的虎头鞋和百家衣拿去集市换钱。 夫君陆晏舟连考五年屡试不中,家中早已揭不开锅。 昨夜他熬了半碗糙米粥端给我,叹气说对不住我。 一个穿着绫罗的丫鬟塞给我一锭银子。 “我家夫人刚生了双生子,老爷舍不得她受累缝制,买你这些凑合用。” 我跟着丫鬟去后巷那座新修的五进大宅送衣物。 正堂的红木椅上,端坐着一个年轻妇人。 妇人身后,挂着一幅足人高的丹青。 画上穿着蟒袍、腰悬玉佩的男人,正是给我熬糙米粥的陆晏舟。 我攥着那锭银子,转身去药铺买了一包断肠散。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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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那个以前骂您不守妇道的李记绸缎铺,昨天也遣散了伙计,回老家了。” 我端起茶杯。 “把他的铺子盘下来,打通,做咱们存放蜀锦的库房。” “是。”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南街上车水马龙。 对面新开了一家胭脂铺,门脸不大,但生意很红火。 铺子的掌柜是个年轻的寡妇。 她正站在门口,利落地指挥伙计卸货。 她看见我站在窗边,大方地冲我挥了挥手。 我也冲她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 世道变了。 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 我们能赚钱,能养活自己,能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 我三十六岁生辰那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