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赢了,剩下的事不需要我出席。” 我穿上自己早年买的那条白裙子,去市中心新租的房子签合同。 房东问我:“一个人住吗?” 我说:“是,一个人。” 那一刻,我很平静。 那种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讨好一个人的感觉,很舒服。 我把户口从原先迁回了老家,又改回原来的旧手机号。 银行卡重新开户、医保重建、社保归档。 我一点一点恢复成顾清砚。 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影子。 只是顾清砚。 后来有一次,我在街口看到一个小女孩拉着她妈妈的手,对着糖画摊叫:“妈妈快看,是凤凰!” 她妈妈温柔地笑着:“那我们也来画一只吧。” 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