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说完,就被他拖到了林婉婉脚边。脚心被鞋内的钉子扎得生疼,后背被冒出的冷汗彻底浸湿。顾怀瑾却不由分说,一脚踹进我膝弯,逼我下跪。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伤口瞬间裂开,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婉婉身娇体贵,好心给你送鞋,你却对她动手,难道不该道歉?」我死死咬着唇,情绪在胸膛里不停翻涌。林婉婉身娇体贵,难道我就卑贱如泥,我的感情就可以随意践踏?见我迟迟不开口,男人没了耐心。他摘下贴身佩戴的平安符,冷声威胁:「叶青青,我数到三,不道歉,我就毁了它。」那是我母亲一步一叩首,为顾怀瑾求来的平安符,只希望他的肾衰竭能被治愈。母亲却为此失足摔下山,当场丧命。可顾怀瑾的肾衰竭是假的。我母亲用命换来的平安符,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眼看顾怀瑾就要动手。我认命弯下腰,将头狠狠砸向地面。「对不起,我错了。」「说清楚,你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