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右手手指骨折了。中指还能勉强弯一点,食指几乎不听使唤。 那是上周五发生的事。王医生的诊室突然炸了锅,我跑上楼一看,只见一小男孩咧嘴大哭:“我不,我不要拔牙!啊!——” 小兄弟站着哭不够,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扭来扭去像是在跳地板动作,扭累了,就直接躺下,跟仰泳似的划到左边、又划到右边。边上的中年男士、估计是孩子的爸爸,举着双手来回走动,像是突然拔下了引体向上的钢管一般束手无策。 “院长,这咋办啊。”王医生是新来的小姑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奥林匹克整的不知所措。我不来处理,估计下一个就轮到她坐地上哭了。 我沉稳地安抚了慌乱的二人,把他们拉到一旁:“坐,我来处理。” 接下来的流程一气呵成。我跪在地上,刚想背诵练习了无数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