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我哥的声音透着一股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就是想你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爸出事后,我哥也因为事业去巴黎发展,本来想带我一起走。但那会儿我因为失明,精神状态很差,固执地留在我和沈聿的小家里。不管我哥怎么劝,我都没松过口。“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哥察觉我的不对劲。“晚晚,是不是那个姓沈的欺负你了?有什么事你和哥……”“哥,我能看见了。”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和哥哥讲清楚后,他便给我订了机票,时间正好是婚礼当天。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一连串嘱咐,我鼻尖一酸。这么多年,为了沈聿这么个男人,一次次拒绝家人的团聚,真是蠢到家了。直到后半夜,沈聿才回来。带着一身寒气和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钻进了被窝。自从发生意外后,我睡觉就特别轻。只有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