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太监了就不同了,尤其是失了主人信重的太监,老了老了悽惨无比。 不是病重难治,便是饥寒交迫,死了连个好好掩埋的亲人都没有,更別提以后的祭拜了。 “呵呵。”马德昭知道她怎么想的:“无妨的,这些年靖妃娘娘和皇贵妃都赏了我不少,我这般人又能花多少呢? 不过些许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玩意儿,你我相识也有十余年了,这点情分是有的,不必客气。” “好,那我就多谢公公了。”刘氏推諉不过,行了一礼接过沉甸甸的锦囊,心里打定主意,怎么也要央求殿下,带上马公公就藩。 等刘氏走后,马德昭坐下默默喝起了冷茶,这也是他的习惯,不爱喝热的。 这夜真长啊,让人满脑子都是想法,可想啊想,就是想不起爹娘的长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