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素沉默寡言,除了应酬上门的生意,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四邻也只知道他是三年前搬来的,自一搬来便一直是这个样子,整日只知道闷头打铁,沧桑的脸上笑都不笑一下。初时,还有几个热心的邻里主动找上去搭个话,可他虽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但那张一面无表情的脸上半天也挤不出两句话,对一切的嘘寒问暖都是敷衍而过,闷头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打铁。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不再去讨没趣了。几年来,大家只是见过他一个人在铺面上忙来忙去,至于家中还有没有别人,就一直是个谜了。不过,他为人敦厚老实,从不缺斤少两,再加上手艺精湛,是以在众乡邻当中口碑却也不差。 韩钺和秋横戈施展轻功,快步赶到这“刘记铁铺”前,只见铺门半掩,炉中炉火正旺,铁砧之上还有打了一半的铁器,却不见主人的身影。秋横戈见县官徐宗禹和县衙之人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