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堆啤酒上楼,冰冷的温度贴在手臂和胸前的衬衫上,凉的让人清醒。 她没有感觉,只是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道制服领结磨出来的红印。 本身就是过敏体质,她又忍不住抓挠。 红色变得触目惊心。 付竞泽看她空洞,草草结束了和服务员的点餐。 接着之后的整个饭局都坐在她边上。 酒罐一个个倒空,她眼神逐渐迷离,撑在桌面和一群人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对面的男生突然挑起八卦,借着酒劲问两人是不是背着大家谈了。 冰尤举着酒杯的手环住付竞泽的脖子,温热的气息相互交织。 她喝多了,身体发烫的厉害。 他看她泛红的脸颊,和布满血丝的疲惫的眼睛,任由她挂着,夹了口面前的菜放进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