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风从半开的缝隙灌进来,吹得指尖发凉。导航显示距离县级数据中心还有二十七公里,路况安静,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我没再想那两个倒下的追踪者,也没去琢磨“project l”到底意味着什么。现在想这些没用,线索已经断了,唯一的突破口是回到源头——我的身份。 如果“林氏”不是巧合,那就一定有记录。 天快亮时,车停在了城西档案馆后巷。这地方偏,外墙灰旧,铁门锈迹斑斑,门口连个像样的标识都没有。我绕到正门,发现八点才开门,便靠在墙边坐下,把背包垫在屁股底下,闭眼休息。 睡不着。 脑子里来回翻着那两人说的话:“唯一存活的实验体”“古老家族”“基因计划”。每一个词都像钉子,敲进原本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