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在岛上的疗养院相遇,后又一起逃出。岛上的文明很落后,疗养院是岛上一座修道院改造出来的。 魏玛从包里拿出几页纸:“这是我们在疗养院里捡到的日记。幸亏没放在你身上,我打算今天烧掉。” 安德接过那几张纸。是一个病人写下的。 【我一直没有弄清楚这里的位置。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更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这里有很多医生和看护人员,但他们不穿白色,穿着黑袍,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宗教人员。有主教有学徒,有兄弟有姊妹。他们叫我病人,给我打上编码,好像名字在这里是件多余的东西。 好在他们说我情况稳定,把我放在离走廊入口不算太远的地方。我住的这间房,以前大概是教堂放杂物的地方,墙壁是石头垒的,摸上去总是又冷又湿。唯一的好处是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