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谢韫柳音音更新时间:2026-05-26 15:30:11
夫君带回盲眼外室那日,温柔抚着我的手说要借我一碗心头血。 我当场打翻玉碗,哭喊他负心薄幸,骂那外室不知廉耻、下贱娼妇。 仗着公主身份,我将外室毁容发卖,驸马生母惊惧而亡。 谢韫温声叹息,将我幽禁别院。 后来皇兄遇刺,母族倾覆。我这天生血枯、碰一下便浑身红痕的娇弱身子,被发配教坊司,在无数恩客的蹂躏中气血衰竭而死。 而谢韫权倾朝野,将那盲女风光大娶,成为千古佳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谢韫端来取血玉碗那天。 他正柔声哄劝: “卿卿,只取一碗......” “好。” 我捂着心口轻咳,笑着夺过匕首。 “剜心还是抽筋?取一碗还是十碗?不够的话,我把这副身子都给她好不好?” “如此大度,夫君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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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谋反——这里头任何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更别提他还对长公主下了厌胜邪术,强取皇族心头血。 大理寺审了七天,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圣旨下来的那天,我站在宫城最高的望楼上,远远地看着刑场的方向。 翠云站在我身后,手里捧着一件披风。 "殿下,风大。" 我没接。 "今天行刑?" "是。午时三刻。" 我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快到了。 "谢家其他人呢?" "谢氏九族,流放岭南蛮瘴之地,永世不得返京。王氏年纪大,昨晚在牢里没熬住,断了气。" 王氏死了。 那个指着我鼻子骂"不会下蛋的废物"的老太婆,死在了阴冷潮湿的天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