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激烈的亲吻之后,贺灼都会好好地将他沾湿的眼尾吻干,再揩去唇角的水渍,用一种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揶揄的语调说:“你以后在床上一定很会哭。” 听筒里贺灼还在调笑着叫他“宝宝”。 季庭屿一边为这样肉麻的称呼羞耻,一边又忍不住在这样的珍爱中沉溺。 他余光瞥到镜中的自己,眼神中欲望迷离,薄唇间泛起晶亮的水光,任谁看了都不信他心里清清白白,一点都不想陪贺灼进行这场荒唐的游戏。 那就随心所欲吧。季庭屿想。 反正只是开视频,看得到摸不到,有什么好怕。 他解开衣领上端的两颗纽扣,让紧张的热气散出去一些,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轻颤着按下同意。 视频一接通,入目先是一笼亮度不高的橘色灯光,如同硕大的光圈戳破昏暗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