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下不去,直到三郎送来谢礼,这才舒坦了。 “那小丫头脾气是差了点,不过还算是个知好歹的。”安平县令尝着椒盐河虾,喝着番外的葡萄酒,觉得美滋滋的。 人就是这么奇怪,像田平贵捧着他,平日给再多的孝敬他都觉得是应该的,姓温那小丫头从一开始就不会讨好他,甚至还气他、威胁他,这突然向他低了头,送点东西,他这心里怎么就觉得这么受用呢? “的确。”吃人嘴软的黄平帮温暖说起好话来:“小姑娘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识,一根筋,不懂人情世故很正常,好在心眼不坏。” 安平县令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那田平贵怎么说?”安平县令又问。 黄平鄙夷道:“今天的破事本来就是他给整出来的,还给大人招惹了麻烦,他哪敢说什么?” 黄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