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为晚清过完生辰就回凉山,却没想到计划终是赶不上变化,这个时候两人却有了间隙。 明明之前还句句肝胆很好的,不过一会儿局面就成这样了。 逝雪深探过手来揉了揉唐瑜的头发,将她的思绪拉回来,“怎么,在想些什么?” 唐瑜摇摇头。 逝雪深虽然伤的更为严重些,可是晚清的水漾珠毕竟不是盖得,“我已经没事了,在你来之前暮赤君有找我,听他说明晚在揽月阁置了宴席的,到时候估摸着就能下床了。” 唐瑜眼眸微抬,原来白日里楚长歌拿着一坛酒是来找逝雪深了。 “他找你喝酒?你是病人他还来找你喝酒,楚长歌是不是又抽了。” 逝雪深“噗哧”一声笑出来,“是啊,他很坏,来找我喝酒,明明知道我是个病人。所以他要我看着他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