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坛子道:“来,喝。” 林漠无语地接过酒坛子来,灌了一口,rela辣的感觉从喉头一直落到小腹。 “怎么了,师兄。” “别提了。”项怀远拍着坛子,唉声叹气道:“本来只是想爆了那帮孙子的菊花,却没想到一竿子把**都捅出来了。” 林漠脸色微变,悄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项怀远苦笑道:“你知道不,天极神宗连刑台金车都出动了,得,你小子大概不清楚刑台金车是什么,反正天极神宗每次出现刑台金车,必然会有无数人头落地,而且都是天极神宗的弟子的脑袋。” “嚓!”林漠倒抽一口气。 “门派要真追究起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林漠沉吟半晌,直接取出一张印影符印,递给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