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雪老怪,手指动了。 不是抽搐。是那种有意识的、在找什么东西的动。 谁也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灌下去的。 只看见他不是自己翻身,不是挣扎着撑起,就是那么直挺挺地、像是有一根线从他天灵盖穿进去,把他的脊梁骨一节一节拽直。 先是从瘫软变成跪姿,膝盖磕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然后他低着头,背弓着,像一头刚从冬眠里被强行拖出来的老熊,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嘎吱作响。最后,他站起来了。 碎石从他衣袍上簌簌落下。 不止是他身上的。 地面上那些碎石,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块,像是忽然失去了重量,一颗接一颗地浮了起来。 先是细沙般的碎屑,再是指甲盖大小的石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