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边传来学徒柱子带着哭腔的呼喊:“师父!图纸……图纸全不见了!” 她赤脚冲出工棚。晨雾如灰纱笼罩着半成形的望江楼骨架,三十架待改良的水车在黑黢黢的河岸边静默矗立。存放图纸的杉木箱大敞着,箱锁被利器整齐切断——不是撬,是斩。 花七姑从隔壁茶棚疾步赶来,素色中衣外只披了件绯红斗篷,长发未绾,眼底却已清明如镜:“哨工说子时曾见黑影掠过南墙。地上有脚印。”她蹲身指向泥地,几个深浅不一的足印蜿蜒向东南,“此人左脚微跛,体重约百四十斤,腰间挂重物——看这泥痕,该是工匠常用的工具囊。” 陈巧儿指尖发凉。失窃的不仅是望江楼修复图、水车改良方案,还有她三年来根据鲁大师手札与现代力学知识融合绘制的“结构力学初探”手稿。那是她穿越至此六载,在无数个油灯长明的夜里,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