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隔绝成了两个世界。陆烬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刚刚结束一轮对破碎道炉徒劳而痛苦的温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在幽绿苔光的映照下,更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肋部和左肩的伤口已愈合大半,但内里的虚空与刺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身的残缺。 就在这时,石室外传来了极轻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叩门声。不是“灰鸮”那种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节奏也更显急促一些。 陆烬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在风隼司,任何不寻常的动静都可能意味着麻烦。他无声地握住横刀,走到门后,压低声音:“谁?” “陆哥,是我,小七。”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熟悉沙哑的年轻声音。 小七?霜叶城的小七? 陆烬心中一动,迅速拉开了石门。门外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暗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