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拦腰砸断,碎木溅得满院都是,院子里依稀可见战斗的痕迹。 赵戏和清微道长分别摔在院墙两侧,鸳鸯刀与伸细剑孤零零落在身侧。 他们嘴角都挂着血,浑身筋骨像被巨力震散了架,任凭怎么咬牙发力,都撑不起身子。 “师父!”道童寒山手里的水桶哐当落在地上,第一时间跌跌撞撞奔向清微道长,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而芍药的目光,早已死死钉在了陈忘所在的卧房。 卧房的木门敞开着,一个宽阔如山的背影正站在屋子中央,几乎挡住了所有从门窗透进去的光线。 黑衣三队队长,蒯通天。 “父亲!”芍药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朝着卧房冲去。 “不要!”赵戏急得嘶吼,试图撑着地面起身阻拦,可浑身剧痛袭来,又重重摔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