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已经彻夜行军又看了一夜账本,两人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犀渠咋咋呼呼的闯进了林潇房间。陈墨一下子清醒过来下意识伸手护住林潇。 看清来人是犀渠,陈墨松懈下来,却还是皱紧了眉头:“你怎可擅闯女子闺房?” “说我?我还想问你怎么住在潇儿房间里了呢?早上去房间叫你,看你没在,我以为你怎么了呢。”犀渠语气甚是不满,但明显松了口气。 也难怪犀渠紧张,刚刚进得瓮城,周围全是柯世昭的旧部不得不防。 林潇晃悠着爬起来,脸上都是账本的硌出来的红印:“以后他还要天天住我房间里呢,怎么?有意见?” 犀渠气急,抬脚走了上来:“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好话?” “我是听不懂,不然怎么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