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警惕。 连做噩梦都将手死死的放在肚子上,呈保护的姿态。 她自己不清楚,但身边人霍寒辞却看得明明白白。 花敬酒的视线看向池鸢的瞳孔,语气很轻。 “我跟叔叔打听过你的爱好,没听说过你这么怕生人,是我长得太丑了么?” 他这么开玩笑,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姿态。 “没有,只是刘叔走了,多少有些不习惯。” 池鸢的手下意识的就要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但是想到这里有外人,也就中途停止,手转了个圈,撑住了沙发。 花敬酒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但并未说什么,而是温和的询问她的爱好,平日里爱做的事情。 只问了四五个问题,池鸢就明显的有些焦躁了,时不时的看向花园内在打电话的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