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实在突然,跟着卫长泽的人只当那大臣是被安排好的带头人,忙随声附和,言道请皇上再议储君之事,立煜王殿下为太子。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人那一张张渴望的嘴脸,心中厌恶至极,更为了卫长泽的不识趣而不快,他神情沉沉,对儿子道:“长泽,看来拥护你的人,很多啊。这一呼百应的架势,恐怕连朕都要自愧不如了。” 卫长泽慌忙跪下,憋屈极了,心想这段日子在乾明宫里单独下跪的次数,恐怕比前几年加起来还多,此刻却只能说“儿臣不敢”。 皇帝当时没多言语,大手一挥仍旧是四个字“容后再议”。只是在早朝后,卫长泽被单独留下了。 乾明宫的书房和进宫里的其他殿宇都不同,无甚富贵之气,墙上的书画,都是“勤政爱民”一类,桌上半旧的笔洗上了年头,皇帝也一直没让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