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又一次喂他喝完药,赵岄抬眸,瞥见窗外的夕阳,慢慢站起身。 既然宋珺泽的伤势已经稳定,她也是时候去见见被关押在地牢的吕何氏。 隔着阴窄的长廊,赵岄听到一曲思念故人的小调,可由于歌者的声音尖利,落在耳中格外渗人。 停在牢房门口,她静静看向里边的女人。 吕何氏似有所觉,抬起眼看向她,随即像疯了般扑过来:“赵岄,你个贱妇,我日日夜夜都诅咒你在地府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可你为什么还好端端地活着?” 她能活着,是因为吕冰莹盼着她死,在她身上中了“情人泪”。赵岄敛眸,淡声回答:“不知道。” “莹莹死得那么惨,你也不得好死!”吕何氏扭曲着脸,无比怨毒地盯住她:“我只恨当初换药的时候,没将你一起毒死,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