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问,却摘了外套披在了我身上:别着凉。我看着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电话铃声快要停止那一刻。我方才滑动接听。周时聿的声音有些沉哑:宁宁。这么晚了,哥哥找我有事儿吗?Уz你朋友圈发的那张照片是和谁?和我要嫁的人。周宁!周时聿大约是动了怒,声调蓦地拔高,却又夹杂着隐隐的咳嗽声。你说过跳舞是你一辈子的事业。没错,我说过。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我靠在栏杆上,手指攥着霍靖之的西装衣襟。他的衣服上有很淡的苦香。而周时聿喜欢沉水香。我记得很清楚。他结婚那天,我去送花恭喜他。是他的新娘接过的花束。她的婚纱上,氤氲着淡淡的沉水香气。那香气像是凌迟我的刀子。斩断了最后的一丝生机。在我不知道的无数个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