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不化的冰山一般,让人难以靠近。 云太妃其实不是一个容易欺负的主,只是此时身患重病,脑袋昏昏的,又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个阶下囚,不敢乱说话,怕真的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拿针将她嘴缝上。 虞歌不是一个医者,她再是在用毒这方面尤为精通,才会一眼看出了云太妃的异常。 寒茕虽然难见,但是这云朝国的太医大多人才济济,怎么会这么长时间看不出来?这实在是蹊跷。 虞歌放下手,对着身后的宫女点点头,那宫女就极其灵敏的将旁边的凳子移了过来,看虞歌这个架势,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还不走?” 虞歌从药囊里摸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对着云太妃说道:“服下它。” “谁,谁要听你这个坏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