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可以托付的人。”“爷爷是喜欢热闹,但更希望我的宝贝孙女儿快乐,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是谁,只要对你好就行,你自己觉得可以就可以。”老爷子语气不紧不慢,带着沉甸甸的有心无力。阮嫆无言的听着老爷子絮絮叨叨,仿佛从悠远处传来,明明平淡闲话家常的语气,莫名让她觉得鼻头一酸。-她跟老爷子谈话结束出来时,一眼就看到正坐在客厅矜贵淡漠的身影。她出来时,他恰好抬眸看来,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短暂的凝结。幽深的眼眸望着她,狭长的眉眼里蕴含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思绪。是她先打破了沉默。走近他身旁,卸下了浑身的刺,自觉理亏,不由放轻了声音,“今天是爷爷叫你过来的,为什么不说?”从小失去父母的自卑不安刻意隐藏,叫她哪怕真的累了也从不敢喊累,不愿也不敢说不愿。就像她学了十三年的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