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永别的爱人》一共就只卖了一百万,除去交税和画廊分成,能到我手里的,最多也就五十万左右。这些年老师对我像亲人一样,我已经答应了送他那副《仕女图》,最后剩下可能也就三十万。他竟然张口就要五百万。我转身回房,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二十万……”父亲脸色一沉,目光瞬间变得凶狠。“阮姻,你打发叫花子呢!”他一把夺过银行卡,怒声威胁,“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把你不赡养我这件事曝……”话没说完,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的钳住他的手腕。接着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下,将那张银行卡从父亲手里抽了出来:“你可以试试,看看会不会是你赌博的事情先上新闻。”父亲当即就认出了说话的人是当下炙手可热的知名画家、以及姜家的继承人——姜子泽。他气焰顿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叹了口气,从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