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头搁在我肩上,热热的鼻息喷在我颈间,委屈巴巴地在我耳边说:我的腿好疼,忽然没力了。不是都快好了?怎么又复发了?我焦急地就要扛起他进屋。他紧了紧双臂,头埋进我颈间。好疼,别动,抽筋了让我缓一缓。声音闷闷的,像是忍疼忍得受不了了。我只好乖乖站着,等他缓过这一股疼劲。这一缓就缓了快半刻钟,他人又沉,整个身子压着我,把我腿都快麻了。锅中煮面的水扑了出来。我别扭地偏过头看了一眼锅,你还疼吗?我得把面捞出来。说完我转回头,顿时眼前一黑,唇上若有似无温软的触感一闪而过。接着他松开了我,缓缓站直身体,眼眶微红。我诧异,竟是这般疼吗?我们坐在院子中,就着月色,嗦了一碗清汤寡水的素面。第二日,天微亮,我醒来,少爷人已不在床上,唯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