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事情,必定是钱财所不能及的。这倒反而好猜了。颜鸢想了想,问他:“所以你们的雇主,是官府里的人吗?”少年陡然间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颜鸢。“你……”他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气急败坏地连退好几步,再也不肯搭理颜鸢了。大哥说得一点都没错,大户人家的女孩子身上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眼看着问不出什么,颜鸢也懒得多费口舌,她打了个哈欠,又躺回了干草的床上。这一觉她倒是没有做噩梦,只是昏昏沉沉间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她几次挣扎想要起来,手和脚却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打散了似的酸痛。“喂,醒醒,你怎么发烧了?你是不是又耍什么滑头?”隐隐约约,少年的声音急躁的声音在她耳畔回荡。颜鸢很想回复他一句,发烧就是发烧,她又不是神仙还能让自己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