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公里去县城,哭着求大伯和姑姑帮帮我,我愿意写欠条。他们快气炸了,怪我爸妈胡来,放了狠话说不会再填这个窟窿。正月里,人人都欢天喜地。只有我背着书包,淋着冷雨,在马路边哭得撕心裂肺。恐惧、懊悔,狠狠啃噬着我。...我背着大书包,步行二十多公里去县城,哭着求大伯和姑姑帮帮我,我愿意写欠条。他们快气炸了,怪我爸妈胡来,放了狠话说不会再填这个窟窿。正月里,人人都欢天喜地。只有我背着书包,淋着冷雨,在马路边哭得撕心裂肺。恐惧、懊悔,狠狠啃噬着我。路过的人都在议论:这孩子真可怜,怕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也不知哭了多久,头顶的雨停了。伯母垮着脸:「你自己说愿意写欠条的。」大伯一千五,小姑一千,大姑五百。我写了三张欠条,凑到了学费和住宿费。下午四点多赶到学校,潘梁在校门口等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