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难道不明白,儿臣若是不这样步步为营,日日筹谋,辛辛苦苦为自己打算,只怕儿臣早就坐不稳这太子之位了。” 他指着李晏,“父皇最疼爱的其实一直都是他不是么?他德才兼备,那儿臣是什么,虽然儿臣的母亲是皇后,但那只是个追封的封号而已,人早已不在了,空有个封号又有什么用,儿臣一切都得靠自己。”他声音阴沉,“所以,不论是谁挡了儿臣的路,儿臣都不会手软。” 李晏气极反笑,“所以你就要给父皇下毒,所以你就要杀了我,所以你蓄养私兵,私吞乌山银矿。”他脸色铁青,拳头攥紧,“你机关算计,步步谋划,而我也是这样的傻,落入你的圈套还不自知,一门心思惦记要给你解蛊。所以,她、她为了我,自告奋勇要给你解蛊,几乎豁出了性命。”他到底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李伦的衣襟,“你知不知道,她为了这个,全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