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守卫拦着。她再进去,守门的小厮还冲她行了个礼。“少夫人金安。”崔时念回到后院,告诉乞丐,他们可以自由出入。乞丐啧了一声,“这和硕心机太深,我实在猜不透,许老七知道,毕竟他俩是母子。”崔时念瞪了乞丐一眼,“这话可不能当着顾泽面说。”乞丐干笑,“一时嘴快。”里屋有了动静,崔时念跑进去,见顾泽已经起身了。她唤了一声木槿,而后走到床前,扶着他坐起来。“你伤得挺重的,还是躺床上静养几日吧。”顾泽笑,“静养几日哪成,我想养两三个月。”“啊?”“你帮我把红烛叫来吧。”崔时念让乞丐去叫的红烛,不多一会儿,她就跑过来了。“七爷,有事?”红烛跑得气喘吁吁的。顾泽点头,“指着自己瘸了的那条腿,那日你说,要想治好这条腿,需得打断重接,是吗?”红烛稍稍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