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犹豫,我朝相反方向,第一时间赶往又一起命案现场,错过了当天田华案的庭审。当我带着出现场的一身疲惫回到办公室,已是下午。前去旁听的法制科同事告诉了我庭审的经过:同事费劲钻进横窗的努力没有白费,攀爬的侦查实验得到了认可;我亲自到看守所帮田华穿袜子,提取到的足印也被采纳;血迹的第三方鉴定人、中山大学教授作为专家证人,出庭接受了质询。他当庭向苏律师解释,4号样本未检出DNA是因为血迹的量太少,其他两处血迹检出的结果与最初一致。悬着的最后一颗钉子终于敲定。不管过多少年,审多少次,这些证据都足以将罪行钉死。听完庭审的情况,我长舒一口气,什么也说不出。我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静静发了会儿呆,转身回办公室,在沙发上补了一觉。经过漫长的一审、二审、最高法院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