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宵嗓音压得更低,纠正道:“不对,双腿要直。”可能是他总是在书房办公的原因,他身上经年长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比笔墨纸砚要浓,比花香檀香要淡,还有点冷冷的。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天寒地冻冰封千里的早晨,蓦然推开门时,那股扑面而来夹杂着风雪的清冽味道,非常干净,非常悠远。他贴得这么近,洛晗把这股味道闻得很清楚,忍不住侧了侧头,想再闻闻,结果凌清宵直接放开了她的手,站到一边,眉梢抬了一下:“你确定你是你们学校射击比赛的冠军?”听他质疑,洛晗连忙正色道:“我真的是!”凌清宵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但不知道为什么,洛晗总感觉他今天好像有点冷漠,他淡淡道:“站都站不好,你还是先不要学开枪,把姿势练好了再说。把枪放下,按照我刚才说的,站好。”洛晗一边按他说的做,一边委委屈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