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只着了淡妆,眼圈红红的,眼底蓄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好像再凶一下她就要哭出来了,实在可怜。不管她这幅模样是真实反应,还是故意做出来的,的确勾人就是了。傅时礼的牙关紧了紧,稍稍推开她,“不用了。”夏棠朝他裤下看了一眼,不死心:“四哥,要不然我带您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吧?”“……”傅时礼没有马上回答,深黑的眸像一张网将她裹住。片刻后,他浅勾薄唇,“好啊。”夏棠没想到这么顺利,还愣了一下。直到傅时礼起身,随手拎过西装外套,“带路。”“哦哦,好。”夏棠赶紧放下手里的酒瓶,马上走了出去。他们一走,包厢里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大桌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劫后余生又莫名其妙的表情。——夏棠推开一扇门,“四哥,就是这里了。”傅时礼看了她一眼,抬脚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