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京城出发快一个月了,路程却只走了三分之一,西北荒凉,又是落叶苍茫的秋季,打眼望去灰蒙蒙一片。 叶瑶知道流放的路上很苦,却没想到这么苦,一路上都是石子路,坑坑洼洼,正常走路尚且困难,更何况他们这些带着手镣脚镣的犯人。 继续流放的路上,叶瑶尽量让自己隐形。 安安静静的跟在队伍中,沉默的仿佛她压根不存在似的。 “今天大嫂的儿媳妇好安静啊,难不成真的改过自新了。” “啥呀,她把官差打死了,估计到了边塞交给官府就要被砍头了。” “啊,打死官差?不会连累我们吧?” 怎么可能不牵连。 从天蒙蒙亮,走到天黑,从一个驿站走到下一个驿站,一刻不停,几乎所有的人都叫苦不迭,汗流浃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