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边时,我以为我已经麻木到哭不出来了。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不停落下。我瘫坐在地,手颤抖着摸过去。他身上是黑色军装,心口处放着一方绢帕。我颤抖着展开,看着里面的戒指和断裂的镯子,视线模糊起来。经受那么多,我从未想过,他这般人物,会死在我前面。夏至弦死了,他尚有一具全尸。可他,连具全尸都没有了。我闭着眼睛,覆在他心口。听不到心跳,也没有一丝丝活人的生气了。这一刻,我想,老巫师教我的巫术还能不能用了。我闭着眼睛,尝试着。头剧烈疼痛后,我晕了过去。再清醒后,我人已经身处法兰西了。是我原来住处的旧址。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带我走,又带我来的。这个世界静悄悄的。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遍寻住处,也找到颜楼的遗物。第一次,我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起来。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