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项圈,绕着我的脖子比了比。皮质的触感蹭在脖颈之上,他歪了歪头,笑地很满意。“果然很合适。”我猛地推开他。我知道,陆有枫喜欢看我这样的眼神。屈辱的,愤怒的,拿他没有办法的。...第二天,那个在我笔盒里放虫子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了。他说的话吞吞吐吐,身上的伤痕倒是历历在目。我垂着眼,不断地写题,没再看他们一眼。我的桌子早就被人拿擦不掉的笔写满了污秽的字眼,可更过分的事,他们把班里最坏的桌子留给我了。桌子写起字来总是摇摇晃晃,我烦躁地用力时,会掀起一阵声响。可桌子被人摁住了。陆有枫蹲在我桌子前,将纸折好垫在我的桌脚下。“……”这个人,这几天有点奇怪。我当然不觉得他会大发慈悲地放过我,对我手软点,我一向理解为他在憋一波大的。他插着口袋,垂眼看我。半晌,朝我笑地轻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