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质。宋暖冷冷的回答,“你做梦,永远不可能!”“那我们就试一试怎么样?”唐时枫突然扣动了扳机。扳机发出的声音,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慌了。唐时言脸色大变,瞳孔几乎都缩成了针尖大小。“唐时枫,你敢开木仓!”唐时枫抬眼朝他看去,“我有什么不敢的?唐时言,从小到大,你始终压我一头,明明我才是唐家第三代第一个子孙,为什么到头来,你什么都压在我头上,拥有的什么都比我多,父母的宠爱,爷爷的看中,就连爱人,你都抢走,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所以,你一直恨着时言,就因为妒忌是吧?”宋暖嘲讽。唐时枫呵了一声,“是啊,我在想,我跟他都是唐家的子孙,凭什么我都要比他差一步。”“所以,他就该死吗?”宋暖愤怒的质问,“每个人出生不同,就意味着未来不同,你自己出生在了唐山夫妻的家里,他们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