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片段:虽是八月盛夏,他身上的湿意还是激的我打了个哆嗦。他应该也察觉到了,抿着唇默默地挪开了一段距离。身边有个能跟我说话的大活人,倒没刚才那么怕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歪着头问他。他依旧拘谨,头垂得很低,吐字倒是清楚,当归。他叫当归,我叫胡式微。式微式微,胡不归。看,名字都这么有缘。...我原是这么想的,直到几天后再次遇见他。春城夏季多雨,且雨水往往来的毫无征兆。所以我很少在晚上独自出门。要不是简瑟瑟鬼哭狼嚎地打电话,我也不至于此刻躲在天桥下面吓得瑟瑟发抖。我蜷缩着身子,紧紧攥着已经没电关机了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默念,没事的,没事的。可在下一道雷声响起,还是会没出息地抱头紧闭双眼,脑海里除了红彤彤的血水还有一遍又一遍地加着简笙的卑微的我。他明知道的,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雷雨天。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