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这煎熬的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当然—— 他指的是禾弋马上要卸下沉重的包袱了。 这几个月他日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睡,每到半夜总是被她蹭醒,再加上天气慢慢转热,身体里的燥火又难熄,偏偏那个点火的还不自知,害得他半夜总是欲-火-焚-身的跑下床去冲冷水澡清醒清醒。 他突然有些后悔那么早把事情说清楚,最起码要等到某人快要卸包袱的时候再说嘛,他也不至于熬那么久的苦日子。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禾弋跟蔚梦瑶坐在咖啡厅,喝着下午茶,诉说着过往,“梦瑶,我现在好怀念,我们从巴厘岛一路玩到日本的那段时间……” 女人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再去啊,不过我看以后也没机会了,真要去的话也是你跟董正楠去,我去不是给你们俩当电灯泡吗?”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