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胸口上下起伏, 气的不轻, “你居然想让我穿兔女郎的衣服服侍你?你个死流氓。”兔女郎那个衣服, 不就是情趣的?要是普通的女仆装她还可以接受, 兔女郎什么的就去死吧。 深深小朋友被捂着耳朵没有听见,只能眨着眼睛看着面前愤怒的母亲,满脸都写着单纯。 祁北挑挑眉,似笑非笑, “流氓?也不知道是谁早上偷摸.我的腹肌,到底谁更加流氓一点?” “我……我那是不小心的好吗?”江倾非常坦然的承认了这件事情,“谁知道某人睡觉为什么要把衣服敞开,腹肌就放在我的手下面, 那是我的错吗?” 她理直气壮的小模样看着很可爱,祁北抱着深深小朋友, 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哦,感情还是我的错了?” “那不然咧?”江倾抬起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