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收好,没有对家里声张。 隔日清晨。 清河村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开,顾辞又跟着大伯进了趟城。 等到日头偏西,两人顺着山道回村的时候,大伯顾伯礼的背上又多了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口袋。 口袋里装着十斤精细的白米,还有一小陶罐熬好的雪白猪油。 借口依旧是昨日那套说辞。 顾辞一口咬定,是帮了布庄掌柜搬货,人家掌柜看他手脚麻利赏下来的。 顾伯礼走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连成线往下淌。 他一边拿袖子抹汗,心里一边直犯嘀咕。 城里那些精明算计的商贾,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方了。 随便帮点忙,不是给肉就是给米,简直像是在做善人。 可看着肩上那一袋子精贵的白米,他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