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喜欢珠海的海,我是喜欢和他一起看海的那个下午。那个下午他还没有成为程大调色师,他只是一个会为了帮我修好一张废片而熬通宵的年轻人。 “你起来吧,难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一步很短,短到只够我退到窗边。 但程寄北看着那一步,眼神像是在看一道正在裂开的深渊。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桌面上。 木盒是深胡桃色的,边角打磨得很光滑,是我三年前就准备好的。里面装着他曾经答应送给我的八周年纪念礼物——一个定制的机械键盘,轴体是青轴,键帽是我挑了好久的奶白色。 他说等八周年的时候一定送给我。 然后八周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