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下令的将官。骂声被雷声碾碎了——不是天上的雷,是城墙上那个白衣巫师从掌心里劈下来的青金色电弧。那电弧不是一闪而逝,是持续劈落,一道接一道,像有人把天撕开了一条口子,把口子里的光一束一束往下砸。第一道雷砸在左翼盾墙上,整面盾牌像纸片一样被撕开,持盾的士兵连人带甲被冲击波掀上半空,落地的时候已经不是人形了,是一团焦黑的、还在冒烟的碎块。铁甲碎片和泥浆一起溅在五百军士脸上,他来不及擦,因为第二道雷已经落下来了。 “散开!不要聚在一起——散开!”五百军士嘶吼着,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铁片。他的短兵们往两侧翻滚,有人在泥浆里爬,有人把盾牌扣在头顶往城墙根冲。第三道雷劈在刚才他们蹲过的土垒上,整道土垒被炸开一个豁口,碎石和湿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五百军士的左肩被一块飞石砸中,护肩甲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