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巨大本能压过了一切的恐惧,在那柄短剑即将刺向叶焚川脖颈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用手挡下了这一击。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嗔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就连皇帝都愣住了,还是他身旁的李公公率先回过神来,大喊:“来人呐!护驾!有人行刺!” 候在殿外的侍卫们如梦初醒,冲进殿来,将那名行刺的舞女按下。 一片混乱之中,我颤抖着将那柄短剑扔开,一旁的婢女忙用手帕为我按住手上那血流不止的伤口,转头叫人去请太医来。 我额角冷汗直冒,方才因为恐惧和肾上腺素增加而未曾察觉到的疼痛感在这一瞬间迸发出来,痛得我眼冒金星。我从小就怕痛,平日里就连脚撞到桌子都要叫唤半天,如今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太医很快来了,拿出药膏和纱布替我包扎伤口。沉澜挨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