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飞夜航,他报备“起飞”。 每次落地,他报备“着陆”。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我的心隐隐作痛。 直到那天凌晨三点,他的飞机遭遇雷暴。 我在塔台值班,亲耳听见他和新来的女飞行员的调情: “陆机长,如果我们能活着,你要不要在我身上起飞。” 耳机里静了两秒,陆沉低笑了一声。 “好啊,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会带你安全着陆。” 我手指一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帮他们脱险。 他安全着陆,我直奔他休息的酒店。 走廊尽头,他们身影重叠。 我看见一向禁欲克制的陆沉失控得像一架偏离航线的飞机。 我无声地苦笑。 爱了陆沉十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