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色並未散去。 这一刻,那个总是热心肠、总是关切他人、总是试图用乐观感染周围的华生医生不见了。 坐在查尔斯面前的,只是一个被旧日伤痛和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所击垮的年轻人。 一个和他自己一样,在泥泞中挣扎,却因为“医生”、“朋友”、“记录者”的身份,不得不时时扮演坚强的人。 查尔斯走到墙角,拿起华生总是放在触手可及处的医用提箱。 他打开箱子,里面物品摆放整齐,消毒药水、棉签、乾净绷带都在熟悉的位置。 他拿著东西走回华生身边,半跪下来,开始为他处理手背上那片擦伤。 冰凉的药水触及皮肤时,华生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查尔斯动作很轻,用棉签小心地蘸掉血渍,涂抹药水。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