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楼顶,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天空,明明是灰色的一片,徐晤却觉得它在闪闪发着光,即使那是深渊。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反而在这样压抑的颜色下渐渐放松了身体。 当肉体变得飘忽的时候,理智与幻觉开始在她脑袋里拔河,一个声音纵容她沉沦,飞向堕落的极乐;一个声音严厉地拉拽着她的神经,告诉她一切都是幻觉。快乐是幻觉,是虚伪的绵延,只有活着是真实,只有痛苦是真实。 而这些真实构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这一刻,她又开始希望幻觉是真的,希望自己杀死理智,往那条黑色的道路上走。 大雨打在徐晤身上,她无知无觉地抬头睁眼看着,直到一滴灼热的雨水坠入她的眼睛,她才从幻觉中醒过来。 她倏然阖起眼,转身离开。 第二周,当树皮的缝隙里开始长出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