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最里层,用力拍了两下包盖。他跨上二八大杠,踩着踏板晃晃悠悠地出了村口。路边几个起早去自留地拔草的村妇伸长了脖子,盯着那绿色的邮包嘀咕了几句,又低头继续干活。 天刚蒙蒙亮。 独轮车的木车轮在黄土路上压出深深的辙印。贺擎野两只粗糙的大手稳稳攥着车把,两条结实的手臂肌肉块块凸起。满满两大桶卤水在车上随着步伐轻微晃动,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推稳点,别洒了咱们的财神爷。”林阮走在车侧,一只手虚扶着装满卤水的大木桶。 “洒不了。”贺擎野头也不抬,脚下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两人一路进了县城黑市。 瘦小伙早就在巷子口蹲着了。他一看见贺擎野那铁塔般的身板,吓得赶紧站直了身子,双手在裤腿上拼命蹭了两下。自从上次刀疤被贺擎野踩断...